卫洁倒也没有继续坚持,只是略带失望的笑了笑,“不麻烦的。”
她的表情不太对劲,风坪永直接或许与昨晚有关,记忆的阀门一旦打开,洪水泄出,管也管不上。
此刻风坪永已经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不会断片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了,因为昨晚发生的一切他都记起来了。
包括他和卫洁那些荒唐的问答,几乎就差摆上明面上的表白,也包括自己捧着卫洁的脸作势要吻下去的姿势。
后面风坪永睡着了,他回忆不起来,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回忆了自己还醒着的时候说的话做的事已经够风坪永消化好长一段时间了。
他怎么能趁着喝醉和卫洁说那样的话,又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
“卫洁我……”风坪永张张口,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你听我给你解释,昨晚……”
“没关系的。”卫洁打断风坪永的话,柔和的笑笑,“昨晚你喝醉了嘛,说话做事都由不得自己选择,我能理解,我不会当真的。”
解释的话完全被卫洁猜透了,风坪永瞬间有些不是滋味,“我没让你不当真。”
话说出口卫洁吓了一跳,风坪永自己也吓了一跳,可既然说都说了,风坪永也没什么顾及了,“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不起你。”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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