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问筠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端起酒杯,她含笑看着姜以柔,“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姜以柔只愣愣地看着姜问筠。
她感觉被姜问筠刚刚那锋芒毕露的模样镇住了。
明明是以前姜以柔最讨厌的嚣张恣意的模样,可那样威胁的动作,被姜问筠说出来时,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帅气。
她只呆呆地看着姜问筠。
姜以柔完全忘记自己在讲什么,可能是讲宴会上某些人的八卦,也可能是在和姜问筠拌嘴。
她的脑袋一片浆糊。
不行了不行了。
姜以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彻底避开了姜问筠那含笑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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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喻礼见过严老后,便独自走到了阳台。
阳台上有落地的帘子,他站在角落里,靠在一边,月光照在他那张仿佛被上帝精心雕刻过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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