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三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您也在拍那块地皮,我怎么也不会去抢的。”

        男人跪在地上,一边解释一边发抖。

        仿佛面对的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萧元低笑一声:“徐爷这说的什么话,那块地皮的竞拍可是公平交易,价高者得,哪有什么抢不抢的。”

        他将酒杯放下:“既然得了那块地,有什么后果,徐爷就受着,到我这边跪着又有什么用?”

        “徐爷”听到萧元勋这番话后,脸色更白了。

        这是严术挑了挑眉,他坐到萧元勋身边,“这人谁?怎么招惹到萧哥你身上来了?”

        萧元勋嗤笑一声,没说话。

        倒是懒洋洋地抬睫看向薄喻礼,“呦,什么风把薄爷吹来了?”

        “哎呀,是我让他来的。”严术赶紧开口。

        严术给薄喻礼使了个眼色,可薄喻礼缺仿佛没看到似的,伸手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薄喻礼坐在角落里,即使来到这样悠闲放松的地方,他的衬衫扣子也会扣到最上面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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