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姜问筠可爱。
他的阿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不过下一瞬,薄喻礼的目光黑沉了许多。
能进宴会的人手中必须要有请帖,这个阿婉能进来,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怕是背后有人指点。
不管那个人是谁,在阿筠的生日宴会上惹了阿筠不痛快……
薄喻礼漆黑的眸色中一闪而过了戾气。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姜问筠轻轻脱下安安的外套,十一月的天已经很冷了,可安安却只穿了薄薄的两件衣服。
而且这衣服也明显小了,露出了安安那一截莲藕似的手腕。
此时此刻,上面都是阿婉刚刚掐出来的指印。
姜问筠轻轻叹了一声。
之前看到安安红扑扑的面颊的时候,姜问筠就怀疑安安是被冻的,或者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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