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色有些憔悴,“安安只有姜天成一个爸爸,他还那么小,才刚上幼儿园,他不能失去他的爸爸的。”
没等姜问筠说话,女人便红着眼往下跪:“我给您跪下了,您放过姜天成吧,我知道他做错了,他自己也肯定知道自己做错了,家里离不开他,姜小姐,反正您也没出什么事,就高抬贵手,放过姜天成,放过我们一家不行吗?”
听着女人的话,姜问筠唇角微微扬起,她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然后将水杯放到一侧的桌子上,才笑道:“姜天成自作孽,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她看着女人,眸色漆黑澄亮,眉眼看似柔和,实则透着一股极强的淡漠,女人难以直视姜问筠的眼睛,她只低着头哭诉着自己到底有多么不容易。
姜问筠笑笑,嗓音却冷漠无比:“再不容易,也不是你成为一个第三者的理由,回去吧,姜天成的事情,我帮不了你。”
顿了顿,姜问筠微微眯起眼睛:“至于那个孩子……”
女人脸色微微一白,急忙问:“你要对安安做什么!”
“我倒是不想做什么,可其他人想做什么,我想,你也拦不住。”
李佩佩在这个女人身上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现在没有了姜天成的庇护,这个女人想必日子也不太好过,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求导姜问筠面前。
姜问筠目光微微泛着凉意。
这个女人看样子也不像是被迫待在姜天成身边的,既然贪图富贵,那就要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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