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路又是惊奇又是古怪。
他又看向姜问筠，见姜问筠一副无奈的表情，他咳了咳，犹豫了几秒才开口问：“你们认识？”
没等姜问筠说话，林硕便说：“认识。”
他死死地的抓着姜问筠的衣摆，本来就苍白的指尖此刻跟是白到透明，一副生怕姜问筠会离开的模样。
“你们这是？”张新路一副犹豫的表情。
“她是我老师。”
林硕斩钉截铁地说出这“五个字”，他清冷的目光落到张新路身上，如果忽略那眼眶上是湿润的话。
“你可以离开了。”
张新路：“……”
他的额头上冒出三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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