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脸上的胡茬刮干净,穿着整洁,又变成了那冷情寡淡的薄喻礼。
可坐到病床边上,看向姜问筠时,薄喻礼还是又红了眼。
尽管他百般掩饰,还是有一滴泪没掩盖住,落到了床边。
姜问筠一怔。
她轻声道:“怎么哭了?”
“难受。”
薄喻礼哽咽着,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低声道:“还很害怕。”
姜问筠有些沉默。
许久,她说:“谢谢。”
病房里安静了几分钟,姜以柔见情况不对,赶紧轻手轻脚地离开,还帮两个人关上了门。
等薄喻礼彻底冷静下来,他才低声道:“这次的车祸不是意外,我查到了那个司机在出事前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送到了国外,他妻子在国外的账户里,被人汇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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