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地盯着姜问筠，唇角紧紧抿着，冷峻沉着的面容却透着几分不安。
“你和萧元勋……”他顿了顿，闭上眼睛又睁开，才继续问，“是什么关系？”
姜问筠一怔，下一刻似笑非笑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薄晏黎的表情瞬间变得冷凝。
他只看着姜问筠，死死地盯着姜问筠的眼睛，不错过姜问筠的丝毫表情上的变化。
许久，他才哑声道：“我后悔了。”
薄喻礼重复：“很后悔。”
姜问筠低敛着眉眼，“与我无关。”
她都已经决定放手了，薄喻礼凑到她面前说后悔还有什么用。
她只觉得好笑。
薄喻礼却道：“在第一次拒绝你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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