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严术对薄喻礼的了解,这个人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字。
只会一副冷着脸的样子。
如果他是姜问筠,看到薄喻礼的这种表情,就算本来没什么感觉的,都要气得要死。
严术以前就被薄喻礼的冷脸逼退过很多次。
后来还是他脸皮厚,才在薄喻礼身边占据了一席之地。
严术觉得自己简直是为薄喻礼的性福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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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电梯“叮”得一声缓缓打开。
姜问筠率先抬脚走了进去,她淡淡地看了一同进来的薄喻礼一眼,没说话。
严术却笑嘻嘻地凑到了姜问筠身边,“我叫严术,严术的严,严术的术。”
姜问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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