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老爷子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姜问筠心中就已经有一个预感。
如今见姜老爷子怔愣的神色，她低下头，意识到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姜老爷子叹了一声。
“你啊……”
他低声道：“我活了大半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教好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有一半的责任。”
姜老爷子拍了拍姜问筠的手背。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浑浊。
看着再精神，姜老爷子也已经老了。
若不是实在力不从心，他也不会选择放权给姜天成。
“我知道你已经猜出来了我的意思，”姜老爷子深深地看着姜问筠，“姜氏是姜家几辈人奋斗出来的成果，不能毁在天成手上……问筠，爷爷知道，你的本事不输给任何人。”
姜问筠沉默着。
姜氏集团确实是一个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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