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绝对保你一命。”
渡渊看他放下了以往的高傲的姿态,难得露出阳光般灿烂微笑。
或许他也是装的,果然还是吃软不吃硬。
历殊河离开渡渊的房间,转身来到戏院后台,化成姜望亭的样子,站在铜镜面前,整理衣裳。
“殿下,还是要暗中监视渡渊吗?”一妖兵拱手候在一旁。
“适当吧。”
历殊河想起刚才她娇羞模样,真觉得她越来越有趣了。
“擎天审问奉运,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没有。”
“回殿下,那小子终究受不住折磨,主动说出愿意把仙界军事布防说出来,来为自己讨下一条命。”
历殊河耸耸肩膀,撇着嘴;“我还以为他有多麽硬气呢,去核实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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