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正事,是什么?”渡渊抱着酒坛子,仰起头笑着问到。
“不知到。”
历殊河学着她模样,一样的抱着酒坛子,笑着摇摇头。
空荡的大殿弥漫着酒香,还有阵阵无厘头的笑声,已经覆盖了刚才的沉重的心情了。
“奉运…怎么办啊?”渡渊想起奉运刚才的样子。
历殊河喝了一口酒:“你说呢?”
“给他个痛快吧。”渡渊手指摩挲着酒坛口边缘。
“好。林厝呢?”
“你以后能放他会仙界吗?”渡渊歪过头看他。
正好遇上他也转过头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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