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眼眸紧缩。
怎么还是这么烫?
他的手顺势向下抚平了她的秀眉,随后心疼在她眉心处落下一吻,压低声音柔和道:“别怕,我来了。”
周粥轻哼几声。
这么一直烧下去肯定不行。
傅淮舟在洗手间找到了一条干净毛巾。他用凉水将它打湿,随后敷在她额头上。
毛巾热了,他就再浸凉。
来回折腾了一下午。
周粥是晚上被热醒的。她眼睫毛抖动几下,睁开了双眼。
感觉到自己身上重重的快要被压的喘不上气,周粥挣扎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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