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廷柚谨慎的看了看房门和轩窗,未见异常才附在清霜耳边道:“小公爷吩咐,夫人今日若见到官家,切莫抬头,还吩咐我们给夫人的妆化的浓重些。”廷柚将“浓重”二字咬的很重,可见邱辞是强调了。
妆化的浓重无非是不希望别人看清她原本的样子,清霜疑惑不已,又无从问清原因,只能等进宫归来再找邱辞问清楚了,便点了点头,“好。”
冬日,天亮的很晚,清霜寅时起身,梳洗完出发到宫门口已经卯时了,周围还是漆黑一片。
宫门口停着各式各样的轿撵马车,赶着朝会的大人们纷纷埋头前行,只偶尔传来几声问候,最后都淹没在夜色中。
清霜是女眷,走不得大人们进宫的路,走的是侧门,月黑风高的夜色里,只身跟着一位陌生的宫女走在一条长长的甬道上,不由想起幼时跟着天枢从嬷嬷嘴里听来的那些诡异的故事。
一条甬道拐另一条甬道,接二连三,走的清霜晕头转向。
好在第六次拐弯,终于不再是甬道了,看来是到外廷了,天依旧黑着,宫内早已经忙碌起来了,来来往往的宫女宦官御林军,个个步伐匆匆,同刚才甬道里的平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清霜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发现自己在这寒冷的冬夜里竟然出汗了。
心境稍稍平静后,冷风一吹,厚厚的斗篷下,她冷的发抖。
穿过前廷就是后宫的,虽然来往的宫人依旧不少,但明显比前廷平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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