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一个女人穿着简单的睡袍,墨发随意挽在脑后,端着一个高脚杯,将里面的半口红酒一饮而尽,又将杯子递给一旁的人,缓缓朝着万梓谦走来。
此刻的万梓谦觉得,自由女神像怕是也不过如此了。
“妈,我回来了,”像是久别重逢,路遇知己,万梓谦先开了口,扔下狗,朝着这位“母亲”扑过去。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这么冲动,或者说不该如此。
还没有碰上眼前这个女人,就被女人“一阳指”给点住了额头,随后又将手附在万梓谦额头上,冰凉的手呀,还夹带着茉莉花香味的护手霜,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硬生生扣在万梓谦脑门上。
“没发烧呀,”随后女人又凑近万梓谦闻了闻味,确认无误后,疑惑道:“也没喝酒呀。”
随后这句话就像天雷,轰隆一声砸的万梓谦脑门直蹭,“看着姑姑叫你妈,怎么?眼睛近视了?”
握.草。
演技过了头,以为是亲妈,结果是姑姑。这踏马该怎么圆场。
果然业余演员就是没法登上台面呀,太业余了吧。
“那个……”巧舌如簧的万梓谦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期期艾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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