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晚万明威与自己交心，他曾经发誓，自己要做一个好孩子，然而好孩子在这种场合显然不受待见。
有人披着好孩子的面容作着龌龊的事，有的则戴着坏孩子的面具行侠仗义。
“万哥，帅气了。”曹庚伟也被万梓谦这一举动给震惊了，其实惊叹的是万梓谦的“口才”。
宋阳也跟着一起起哄，然而只有赵昊诚站在原处，一句话没说。
难听的话之所以难听，是因为说的都是真话，说出来时让人难过，因为有的事从头开始就没法改变。
“想啥呢？”万梓谦扑腾了赵昊诚一脸水，“怎么？想着没钱交学费？”
赵昊诚重新戴上眼镜，一言不发，这确实是挺大的一个事。
“没钱就找哥借，”万梓谦笑着说道，“不过我这人比较抠，借一百还一百一，收百分之十的利息，你愿意吗？”
赵昊诚半天没说话，戴上眼镜，能够清晰的看见万梓谦的表情，比起模糊中的万梓谦，他惊奇的发现万梓谦眼睑处有一个痣，很小的那种，之前万梓谦一直有刘海，遮住了这颗痣，而且之前赵昊诚也“不敢”直视万梓谦。
现在借着这氤氲雾气看过去，多了一份灵动。
“快说，借不借？”万梓谦刨根问底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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