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味充盈在赵昊诚的口齿中,是很简单的草莓口味,简单的味道,越是简单也越是有味,单纯的味道。
他听着万梓谦侃侃而谈,很有文学涵养的样子,结果在“刘璐瑜”这块又暴露了自己,重返这个“校霸”模式。
真是猝不及防。
这点甜,对于赵昊诚来说,就像是喝了一大碗苦药,本来不报有任何希望的却意外吃了一口糖一样,甜的恰到好处,甜的口齿留香。
八岁那年,他曾经以为的养母跟他的养父离婚,当晚养母郭靖湘说,可能要委屈他一下了。
当时很小的赵昊诚不知道他母亲说的是什么,只知道傻乎乎的点头,而后以为会是平静的一个晚上,最后迎来的早上却是人走茶空,屋里没有人,除了他。
郭靖湘把他留给他养父,一声不吭的,就因为他最乖最听话吗,就因为他是养父母眼里最孝顺。
他忙起身问了很多人才知道他母亲去了容城,坐火车走的。
赶到火车站的赵昊诚买了一张站台票,坐在暂且停留椅上坐了一天,直到夜幕降临,他被铁路工作人员发现,才被送回家。
他坐在那里,看着一趟接着一趟的火车走着,渐行渐远,消失在文普山站,这个小小的站台,似乎就容不下这个小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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