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万梓谦猛地捏了捏赵昊诚的脸颊,“你变态是吧,故意的,你绝币故意的。”

        随身存放药膏,这人是不是有病,不是有病就是妄想症太严重,又一想,不对劲呀,家里有药膏还说的过去,怎么办公室里也有。

        再往深处他都不敢想了,生怕“就地正法”,没有适应,真的是没有适应,太踏马大了,简直是北冥有鱼,其名为吊。

        赵昊诚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不容拒绝地强制非要看人的“伤口”,顺便探一探虚实,看今晚能否在一览芳泽。

        “赵日天,尼玛,你个浑蛋。”万梓谦趴在赵昊诚腿上,不住地骂道,“你踏马有毒,绝对有毒。”

        赵昊诚摸索着,挤出药膏,看样子“□□花”还是行的,就是有点红,红艳艳的。

        他心疼极了,昨晚没轻没重的。

        “你忍着点,”赵昊诚吹着气给人涂抹着。

        “赵日天,”万梓谦一缩身子,“你踏马……”

        药膏清凉着,而后是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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