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感觉:初尝不解其中味,经久方觉醉中人。

        他不觉探出手,刚准备触碰眼前人时,万梓谦突然睁开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赵昊诚,好似一轮不给人留下影子的月亮,空洞地看穿赵昊诚,这目光刚还冷的让人发寒,在与赵昊诚四目相对后,竟生出许多暖意来。

        这次还是万梓谦。

        他探出手,摸索着赵昊诚的脸部轮廓,意醉情迷这四个字丢在这里最恰当不过。

        万梓谦并不着急,慢慢地摸索,而对于这边的赵昊诚来说,恁凭他有再好的耐力也经受不住这样的魅.惑。

        赵昊诚刚准备俯下身去,尝尝这多年前的味道,却被万梓谦一声笑给止住了,这笑意打在赵昊诚的面上,吹的人是心痒难耐,却又要强行克制,让人欲罢不能。

        “赵日天,我好想你呀。”万梓谦嘿然一笑后,借着这酒意说出埋藏在心底,不为所知的事。他不自觉中用了“呀”这个语气词,加重了这份感情。

        以至于太过炽热,烫的赵昊诚心口一热,多年来的禁锢似乎被这一句给解开了,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

        对于禁.忌之事,往往怀有深不可测地憧憬以及近乎病态的痴迷,即使不说,这身子也会引导人前进,食人骨髓,吸其精血,就像多年前,万梓谦扮演的那个勾人魂魄的女鬼一样,今晚的赵昊诚才是那鬼魄。

        恣意妄为。

        明明喝酒的人是万梓谦,醉却是赵昊诚。

        万梓谦最后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好在这酒精的味道暂且可以当做止疼的良药,不然万梓谦恐怕没法适应今晚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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