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以及无法压制住的忐忑,刚刚挂掉视频电话,万梓谦听见的那声“你爸爸”,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万梓谦就这样一直醒着,醒着到了赵昊诚家门口。
盯着一夜未睡的黑眼圈,刚下车,万梓谦一阵头晕,想不到还是有点晕车的,然而入目即是,黑压压的站着一片人,每个人头上都戴着白色的帆布,这意味着什么,万梓谦很清楚。
家里有人.……
万梓谦顾不得头疼恶心,快步走向赵昊诚住的院子里去,刚进去就大声喊着:“赵昊诚,赵昊诚,你踏马在哪呢?”
他很少喊赵昊诚,有时候在长辈面前也会喊成“赵日天”,然而今天他实在是没忍住,刚进门时就慌了神。
一路喊着朝着屋子里走来,刚进屋就看见赵昊诚跪在灵柩面前,一身白衣。
“赵昊诚,”万梓谦轻声喊了一声。
“嗯,”赵昊诚头也没回,定定地跪在灵柩面前一动不动,他不敢回头,昨夜发生了太多的事,他脑子现在一片空白,还有他哭肿的双眼。
昨夜里还在打着视频电话的赵昊诚忽然听得村里的人来喊自己,说赵力在村头喝酒打牌,晚上非要骑摩托车回家,没看清楚路,一不小心砸进沟里去了,报警后在沟里找了半天。
因为又是喝多酒,又在冷水里泡着,等打捞上来时,赵力的身体冰凉冰凉的,好似这文普山的寒风,阵阵透心。
即使这人再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赵昊诚对赵力还是有点感情的,尤其是看见赵力的尸体时,实在是没有控制住,当场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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