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命地大口喘着气,好似要把这空气全部尽数吸进自己的鼻腔里,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将进入雨季的容城压抑的紧,密云中时不时开出一个金闪,告知着这片大地,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过了不知多久,赵昊诚慢慢朝着教学楼走去,但没有进教学楼,而是绕过教学楼,去了后面一个密林深处,找到了当初万梓谦与自己蹲在这里说好玩事情的地方。

        雨快要来了,乌云密布笼罩着整个天空,阴沉沉的格外的吓人。

        赵昊诚沿着这面墙走着,走着走着,就不想走了,选择坐下来,雨顺着这叶子一滴一滴的滴落,而后大朵大朵的砸下来,先是大湿了赵昊诚的头发,而后是校服,他默默地把眼镜取了下来,装进口袋里。

        实在是没有勇气踏出校门,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既然有人早早替他做好了选择,他也不用这样,顺其自然的接受就好,这宿命的安排。

        从一开始便是如此,从养母抛下他开始,到现在万梓谦也走了,所有人都悄无声息的离开,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总而言之都是那种不得不这样做的,冠冕堂皇的理由,看似无懈可击的,可到了赵昊诚这里就只剩下了一种——无尽的黑夜。

        本以为浅眠这个症状会有所好转的他,现在怕是很难再入睡。

        一无所有的他,真的不敢再奢求什么。

        由于暴雨,取消了航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