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着手打开一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知识点，以及一些经典的题型，刚翻开时，落下了几片标签纸，他蹲下去捡起来看着。
——记得按时吃饭。
——每天要喝牛奶。
——成绩必须特别好。
——小夜灯留给你。
赵昊诚蹲在地上，没法再起身。
“王八蛋，万梓谦。”赵昊诚哽咽地说着，“谁需要你的关心。”
看着那熟悉的字体，赵昊诚突然意识到，原来那天在他本子上写题目的人是万梓谦，原来那个直播室里天天给自己讲题的也是万梓谦，原来万梓谦那天告诉自己多一个辅助线不是瞎说的。
自己很稀罕他这些复习材料吗？赵昊诚想着，他起身，连带着那个小夜灯全部扔进垃圾桶里。
在落手的那一刻，他又舍不得，从心底钻出来的舍不得，异常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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