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万梓谦走到阳台,在隔离门那里不肯在往前走,外面冷走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他把万梓谦放在一旁的环形躺椅沙发上,又忙走去给万梓谦接了一一杯热水捂着,屋里的空调开的很足,即便这样还是让赵昊诚不放心。
自从那天后,两人都默契地对此事只字不提,静默地做着彼此的事,相安无事的做着正常的事,尽力与原来没有什么不同。
赵昊诚抱万梓谦的时间多了,去哪里他都想抱着,哪里都不想松手,生怕这人就像蒲公英一样,风一吹就散了。
万梓谦平静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地看着这灰暗的天空,一会儿便彻底黑了,路灯下的雪飘飘洒洒的,甚是好看。
他也算是熬来了第一场雪,在容城可真是不容易。
“赵日天,”万梓谦又恢复了在高中时那份调皮,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在我的墓碑上刻什么?”
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沉重的话题。
赵昊诚听着这声称谓时,微微出神,在听见后面那一句话时,悲伤的不能自已,却还要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笑着说道:“你想写什么?”
他什么都不想写,也不想要这块墓碑,最好什么都没有,即使结局是显而易见的,他还是在选择性逃避每一天。
万梓谦回头望着赵昊诚,说道:“浮生如梦,吾爱有三,样貌,财富,赵日天。”他早就想好了,从知道报告的那一天就是如此,每天早上迎接死亡,每天晚上又告别,每一天就像是从别人手里借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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