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你再跑一次，我就打死你。”
耳边是翻飞的咒骂，他抬着眼皮瞟了一眼，男人跟个猴一样涨红脸上窜下跳蹦跶着，手甩个不停，指头都要被甩飞出去。
打别人把自己手打疼，真蠢。
内心的怨恨因男人的疼痛而得到一丝安抚，嘴角默默上扬，也顾不上自己脸上被火掠烧一般的刺热。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轻盈的，就算现在没有绳子勒捆着他，也走不出几步。
男人似乎看到了他脸上的笑，下意识举起手，瞧了眼掌心的红肿又压着气放下。
猛地，就地坐下来，从兜里掏出半截子破了的烟点燃，盯着那红点狠吸一口，再泄愤似的喷出去骂道：“算个什么东西。”
“呵。”竭力发出一声冷笑，从牙缝里挤出字，“你......祖宗......”
咽喉里腥甜味肆意蔓延，像是有半斤沙石在摩擦着里面的每一寸细肉，磨出血浆。
男人顿了一下，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瞪得浑圆盯向他，“什么？”
好心又说了一遍：“算......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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