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走?”宋知行突然站在他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他没说话,只是抬头。想看清什么,又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个轮廓
看了半天突然冒了句,“你见过荒郊的湖吗。”
“嗯?”宋知行露出疑惑。
连宋雁行自己都诧异为什么这么说,却也继续了下去,“早春的,荒草堆里藏着的那种。”
“我问你,是不是想走?”宋知行靠前一步,脚尖紧挨在他的脚尖。
“清清冷冷的,不知道湖里藏着什么。”他停了下,好奇问道:“早上我看你也不喜欢那些人,语气冷淡的很。但抓药却费心,每一个都嘱咐到位。”
回想起宋知行早上在药铺的样子,丝毫不像宋大夫那般热情,倒像是被抓来强迫做工的,不冷不淡,面无笑意。
“人是人,病是病。”
他没太明白,持续望着宋知行。
“我是一个大夫,喜不喜欢病人,与我认不认真治病不冲突。”宋知行摆了摆手,“你告诉我,三番两次想走,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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