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团气又堵住了气管，上不来下不去，再这么想下去，迟早要被气病。
“今天，为什么打架？”他尽可能的平淡着语气。
对面沉默。
行，那他换种方式问：“以前经常打架吗？”
宋雁行写着字，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嗯。”
“是有人欺负你吗？”他有些好奇。
“不一定，”宋雁行淡淡说着，“有时是我欺负别人。”
“嗯？”
宋雁行手中的笔停下了，肩膀轻耸后又继续写，轻声平淡的说了句，“为了抢吃的。”
空气有些凝滞，他的心尖莫名像是被人拧掐了一把，微张着嘴又再闭上，只是看着这个单薄的，连肩膀处的骨头都明显可见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宋雁行倒没那么心酸，只是有些难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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