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被他拽的一个踉跄，惊着看他“小小的人走这么快。”
到了巷口，一眼看过去都是屋门紧闭的，奔到那邻居门前就开始“咣咣”砸门。
“咣咣咣”
“咣咣咣”
没人，连声咒骂都没有。
“等不及了。”宋雁行蹙着眉头，抬起一脚朝门上踹去。
“雁行！”陆鸣跑过来拦腰抱住他，低压着声音：“你疯了。”
“讨债的？”
右手边隔着两户的人家探出脑袋。他像是飘在水上的人攀住了一根细枝，急着过去问道：“那户人呢？”
“出去做工了。”邻居上下打量着他，问了句，“哎，你是不是来找王叔收药的那个？”
灰暗的心突然燃起了火苗，连忙点头，“对！对，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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