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欢闹之际,隐隐听到砸门声,宋雁行停下仔细听着,又觉得不太明显,转头看了眼知行。
“怎么了?”知行轻抬眉毛疑惑着。
宋叔和陆鸣也僵住笑容看他,他扫了一圈,道:“我好像听到有人砸门?”
“砸门?”陆鸣嘬了口筷子,猛地看向后门,“没有啊。”
宋叔没说话,皱了眉头,“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人来看病。”
“我也去。”知行起了身。
宋雁行好奇是谁,跟着站起来,身后陆鸣抱怨道:“哎怎么都走了?行吧行吧。”也跟了过来。
四人从后门进到药铺,果然有人敲门,“咚——咚——咚”声音或大或小,像是累了又停下一会儿,歇够了再继续敲着。
宋叔走到前面去开门,“吱呀”一声,门开了。
头发像打结的枯草一样的女人缓缓抬起头,仅剩下的一只眼睛储满了悲痛,在看见他们的这一刻不自禁的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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