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家里在郊外有不少地,知道我哥哥死了后,就把冉冉接了过来。哪想到今年地里长不出粮食,租地的农户交不了租,饿的把地上的东西都抢个干净,一点都没放过。”
宋叔瞧着女人的脸,“那你这眼睛......”
“这眼睛......”女人声音更颤了些,话都说不稳,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是山匪弄的,来家里打劫,让交出家里剩下的粮食,我家男人不给,就被劈了脑袋,死了。”
“还有我儿子......我苦命的儿子,也被那伙天杀的给......”
到这儿,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嚎啕大哭,但也哭不出什么声来,只是张圆了嘴巴发出类似乌鸦的声响。
另一只已成黑洞的眼睛也跟着女人的皱着的脸而挤成一条黑缝。
不大的声音像拳头一样打在心头的肉上,他沉默了,宋叔沉默了,陆鸣偏过了头。
知行这时回来,没顾得上房间的气氛,端着碗到冉冉身边,一点一点喂着,喂了半截才注意到房内此时沉默的气氛,侧着头看他,又看了看已经哭累到发不出声的女人。
“冉冉你不用担心,今天晚上一过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宋叔对着女人讲道。
陆鸣拧着眉,“可接下来你们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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