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那些乞丐”陆鸣的手指把那些人扫了一遍，“还有救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宋雁行仔细看着那些人，碎成布条的衣服，应该也不成称之为衣服，随意的挂在身上。没有羞涩，没有难堪，眼神跟脸色一样，灰灰暗暗的，和背后靠着的墙砖没什么诧异。
“任凭那黄映宏再厉害，能开几个工厂啊？能让这些人去上工吗？老的老，小的小，能吗？那些老人和小孩怎么办？等死吗？小孩等着长大去上工，能活着长大吗？”
陆鸣突然拽着他的手，“还记得打你的那些流民吗？那怎么来的？被逼的啊，活生生被逼出来的啊，他们快饿死了，这些人快饿死了，所有的人都快饿死了啊！！”
“这是靠一两个工厂能解决的吗？你告诉我，这是一个黄映宏能解决的吗？”
宋雁行盯着陆鸣的眼，溺了进去。这股悲伤将他死死包裹，他喘不过气，半响缓缓说句：“可，能先让一批人吃饱也是好的啊。”
“那城外边呢？”陆鸣指着城门方向，随即又指向天空，“更外边呢？”
宋雁行摇头，“我不知道。”
陆鸣苦笑着，转回眼神看向那些人，沉默半响，“其实，我又何尝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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