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像,是阿爹画的,也一直压在箱子底下,平日根本不会拿出来,更不可能挂在墙上受灰尘和光照的摧残。
娘盈盈笑着,阿爹的眉头一抽一抽。
陆鸣似乎看出了不对,犹疑起来,“不行吗?”
“哦”阿爹略过陆鸣,也不知道跟谁说话,喃语,“怎么不行?这些年了,也该晒晒太阳了……”
“我来吧。”
沉默被打破,宋知行跨步上前接过舅舅手里的画卷,迎着光踏在桌上,捏着画轴,板板正正的挂在最洁净的地方,确保四周没有一个污点。
手轻抚在画上,缓缓对上阿爹的眼神,“这样,可以吗?”
阿爹望着画出神,倦涩笑着:“嗯,漂亮。”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
陆鸣伸出手扶着舅舅下桌子,又一把将手搭在阿爹肩上,连推带领着把人拖了出去,“雁行都等半天了,别在这儿耗了。”
院中的桌上已经摆好碗筷,宋知行扫了一圈,没见雁行的人,正诧异着,雁行竟滚着汗、气喘吁吁从大门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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