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紧张。
这样恐惧。
梁擎低下眼,看着自己伏在其上的枕头。
软绵绵的。
丝毫不似寻常人家的瓷枕、木枕,乃至玉枕、玛瑙枕。
是丝绵罢?
只听桓王殿下提到过,陛下寝殿用的是这种枕头。
殿下还说:“找不到脑袋或者胳膊应该放在哪里。总之就是格外别扭。我反正是用不惯的。也就是祖父能受得了小姑姑的这些奇思妙想,甚至还格外享受。”
大约。
是再没有旁人能理解她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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