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开门声,祁途擦干眼睛,嗓音闷闷的还带着点质问:“你,说好的,亲我?”
都哭成这样了,我哪敢亲?
“我就嘴上说说,打打嘴炮过过瘾,之前只是跟你开玩笑,我不太会接吻。”余铎走过去说,“你不要怕,我真没想亲。”
“你,”祁途感觉受到欺骗,眼睛瞬间湿透,“耍我?”
“诶诶别哭。”余铎拿毛巾给他擦眼泪,“这、这不叫耍,吻技这东西可以慢慢练,现在不太会,以后我肯定‘很’会。”
祁途满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神情。
于是余铎纳闷了。
难道我和小老板说的不是一个事?难不成小老板的思想已经越过接吻到最后一步啦?
他猛地咳嗽两声,毛巾盖到头上,心不在焉地擦头发,试着问:“要不,要不你、你来?”
祁途:“……”
[这人胆子是老鼠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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