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他妈什么东西?他忽然想起发小平常就喜欢看这些赤身肉搏的小视频排解寂寞。
“你……”小店主开口了。
……顺理成章卡壳了。
祁途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余校草,更没想到余校草喜欢在夜里看这些东西,而且当着他这个外人的面看得津津有味。
余铎懵逼的功夫又过去了五秒,眼睛也他妈瞎得差不多了,不紧不慢锁屏手机,再看门外小店主已是面无表情,眉眼瞧不出半分波澜,仿佛四大皆空无欲无求:“有事?”
当然就算脸上有什么波澜,全程低头的小店主也看不见。
祁途头埋得更低了。
显然,他想到故事的开头,没料到故事的过程,以至于准备好的台词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已经24岁,稍微知道这些,总觉得它很神秘,掺着肮脏和羞耻,无论如何都没法和清风霁月的余校草联系在一块儿。
祁途脸颊滚烫,脑子里全是看到的那个画面,为了尽快挥散这个画面,他试图像往常一样,盯着一个地方集中注意力。
余校草问话的时候,祁途后知后觉自己盯得位置不太对劲儿,因为脑子里的画面更深刻了,甚至把余校草代入主角之一就他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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