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平常最爱赚他们二十块开锁钱,今儿却不太好说话,那火气大得能和晌午的日头肩并肩:“你们就不能统一时间,非得一个个电话把我薅过去,跑路二十分钟开锁两分钟,惯得你们!我他妈刚回来!今儿不给你们立立威,指不定以后还把我当老妈子使唤呢!晚上再去!!”
余铎衣服没换成,热整天,晚饭都失了兴致,吃小半儿滚回来。
刚宋贝勒电话是室友打的,说是等会儿篮球馆见:“他们把我俩球衣带过去了。”
“蹄子拿下去,”余铎热得手指都懒得动,幻想自己整个人躺冰里头才能不烦躁,“憋逼我削你啊。”
“我还嫌热呢。”宋贝勒佯装嫌弃撤手,发现走到小卖部前面了,探头往里瞅,收银台没人:“小店主又跑腿儿了。”
A大是P城最好的大学,全国数一数二那种,小卖部的人工服务都比其他大学来的靠谱,微信点单,即时送货,和外卖一样,跑腿费两块钱。
两块钱算啥,人买一片口香糖都照样送。
余铎热地不行,人燥得快炸了,半弓着腰,拎衣服扇风,停下来冲着小卖部抬抬下巴:“机不可失,进去偷两瓶冰水。”
这小店主心贼大,跑腿从不锁门,只在玻璃门上挂张纸板:
——欢迎光临!内有摄像头,请自觉扫码付款……哦!
“诶,你听说那个没,”宋贝勒买了水出来,“现在这老板是前老板的小对象,不过两人分手了,小卖部是分手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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