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铎笑了一声。
啥也没说,不过宋贝勒品出这笑的味儿了。
咱们余校草要想脱单,真不过分分钟的事,随随便便搁喇叭上喊一嗓子,少说会有万把女生前仆后继,还有万把男生望而生畏。
去年校论坛管理员整了个校草帖子,余校草是大一新生,仅凭一张新生演讲照片稳坐第一。校草帖每年更新换代,今年又一批新生涌进来,余校草他妈的依旧第一。
你说气不气。(/≧▽≦)/~┴┴
天际乌霞萎靡,一点一点消失在漆黑的夜空。香樟树的树尖上挂着的月亮弯儿弯儿的一牙,线条清晰如笔描过,冷淡而莹白。
送完最后一单,祁途松了口气,低头揉弄着额角,悠闲悠哉地晃出了大一教学楼。
当时撞挺疼。
余校草胸膛真硬。
不过衣服上的味道很好闻,是芦荟香气的洗衣液,是开学第二天余校草来店里买的。
那天暮色黄昏,细雨斜风,余校草许是刚洗过澡,顶着一头潮湿而凌乱的黑发推门进来,门边立式空调的凉意刺激得他抖了个大激灵,随口咕哝了句:“过冬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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