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又问:“你哥哥打电话给你了吗?”
祁途再次点头,这次连“嗯”都没了。
余铎旁观了会两人一问一答式交流,师傅全程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仿佛小店主这么说话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搞得他不禁开始自我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A大那条林荫长道,长达二百二十六米,两边全是常青树,四季青葱翠绿,有课的日子能停一排小轿车;没课的时候空荡荡,道路宽敞;云团蔽日时天偶尔会暗下来,衬得长道阴森,完全不像走一条阳间路。
恐怖的气氛给足,祁途浑身不适,心说早知坐师傅的车先回了。
余铎听见心声,暗道我没逼你啊,师傅问你的时候,你自己说走路,我可没让你留下来陪我。
“卸货要帮忙吗?”他没话找话问,故意不看人。
祁途摇完头发现他没看过来,酝酿两秒道:“不……谢谢。”
余铎得逞,嘴角弯了弯:“那我直接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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