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三,暮色降临,斑斓的晚霞映照在窗玻璃上。
褚卫洗完澡打个哆嗦,过去关没合拢窗子,回头看了一眼桌前只穿了件长恤的校草:“老余,冷空气来临诶,你不冷啊?”
余铎转着的笔一停,在纸上连打两个勾,没精打采回:“还行啊,不算太冷,阿嚏!”
褚卫:“……”
“嗐,咱们余哥冷的是身体吗?”被窝里的宋贝勒点了点心口处,悲怆道:“冷的是这儿呀。”
褚卫第一秒没明白,继而恍然大悟,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你已经被小老板一杀啦?”
余铎没回应,抽了张纸巾。
“礼拜天我来了开始,我给你们算算他一共唉声叹气几天了。”宋贝勒掰着手指头数,“一二三四,整整四天,我都快被他叹抑郁了!”
“怎么会这样,”褚卫困惑,“小老板连老余都看不上,那他想要什么类型的?”
宋贝勒瞄了眼某校草:“咱们男人有时候要强硬点,让小老板知道你有多猛,让他馋上你身子,他就再也离不开你啦!”
余铎扔掉纸巾:“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楼底下跟宿管大爷的爱犬一起吠几天,少在我这出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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