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含着一丝丝的哑,乍然听见只感觉说话之人似乎情绪复杂。

        祁途疑惑:[这人脑子里又在想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

        余铎:“……”

        咋的,合着您就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呗?我就想了点儿情情爱爱的东西,这都能让您捕捉到了,好吧,是我的不是。

        两人走了一会儿,终于抵达吃饭的地方了。

        吉仙居,装修风格偏古典,门口的迎宾小姐在做扫码活动,桌子上有一堆化妆的水钻贴纸。

        余铎路过,抠了一颗,进了电梯之后,就一直盯着小老板的耳垂瞧。

        祁途又不是木头人没感觉,出电梯的时候忍不住问:“你,干吗?”

        [这人怎么老看我?是我很丑?我就知道这个发型剪失败了,现在打道回府还来得及吗?]

        “不是,”余铎想干坏事,左右看看说,“你耳朵上有脏东西。”

        祁途下意识要摸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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