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途刚刚观察过,每个人都有杯子,或白的或红的或啤的,他点点头:[都喝了,我不搞特殊。]
余铎:“……”
给他们倒酒的同学笑问:“祁老板,我经常去你那儿买东西,你对我有印象吗?”
祁途点头:“有。”
[你每次不是买烟就是买水,你有点儿口臭,我记得你。]
余铎喝了一口茉莉热茶润嗓子,听了这句心声被呛住,咳嗽的时候偏过头,悄悄对着掌心哈了口气,确定自己没有口臭。
他接过白酒杯:“这杯我的,给祁老板倒红的,他不太能喝。”
这话一出,透露了大量信息,原来两人这么熟啊。学长们互相看看,大概是想到论坛帖子那事儿了,各自心领神会,相视一笑。
祁途感觉,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体会到他现在的心情。
好像有很多小锤子围着他的心不停地敲打着,他很紧张,每做一个动作都感觉好僵硬,不知道别人看他是不是能发现。
“来。”余铎端杯靠过来,“喝点酒能帮助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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