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路灯下,祁途眨巴眨巴着眼睛,乌溜溜的眼睛嵌着光。
[好像有点道理。]
心声回来,余铎躺平了:“就是这个理。”他指指天,指指地,指指手机,笑道,“今晚良辰美景,错过不是很可惜?”
祁途迟疑地去拿兜里的手机,心里疑惑:[错过什么可惜?]
余铎最后指指自己:“我人又好,嘴巴又甜,错过和帅哥成为好朋友的机会不可惜?”
浴室,夜深人静了。
祁途抹去镜面上的水雾,看清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才发现耳垂上的那枚水钻贴,细微地皱了下眉,将那玩意儿抠下来。
闪闪的一颗,在他耳垂上粘了一个晚上。
余校草看他的时候,是不是大部分时间都盯着这个东西看?
祁途把它贴到镜面上,又看了会儿镜中人,一副没眼看的样子单手捂住脸,关掉灯去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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