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回包间。”
余铎有一点点纳闷和可惜,他对我的防备心还是很重啊。随即看小老板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又忽然生出那么几分不甘心。
时间已经有点儿晚了,这个城市在逐渐安静下来。
夜很冷,不适合再骑车,两人站路边等了会,上了辆出租车,余铎瑟瑟发抖地进去报了个地址:“北兴路的四季酒店。”
祁途浑身僵住。
车里比外面暖和,充斥着淡淡的栀子花清新剂和经年累月的汽修厂气味,不太好闻。
余铎好不容易把两只手搓暖和,准备问问小老板需不需要捂个手,不料话到嘴边,就听小老板滔滔不绝的心声响起。
[我为什么要相信这种人?]
[不是早知道他人模狗样人面兽心了吗?]
[我打得过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