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窗子不是常开,经年累月,推拉时会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祁途耳朵饱受摧残,迷瞪瞪地探头看楼下人:“你?”
[神经病啊一天天的!]
余铎被骂也不生气,摇了摇手里的棒球帽:“跑吗?”
[跑个锤子啊。]
祁途看到有同学过来,合上窗子,回房给楼下那位发短信:【不跑,你不要喊,丢人。】
余铎飞快回复两条,把手机塞回运动包里,笑了笑往食堂去,一会儿买了早饭回来,又给小老板发短信:【早餐来了。】
二楼的窗子刺啦又开,降下来一根绳子,祁途好看的小脑袋探出来,嘴里咬着根淡绿色的牙刷。
余铎把早餐和帽子都系给他,看他一点一点把绳子往上拉,往后退了退,两指并拢抵在太阳穴,冲他敬个礼,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
祁途边拉绳子边看余校草边走边回头,直到倒着走路的余校草绊了个踉跄,稳住之后回头冲他尴尬笑笑,小跑着往操场去了。
这人真是……
祁途洗漱完,往头上扣了那顶帽子,拎早餐下楼,把店门开了才坐下来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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