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床上的余校草,三个人皆是微微一愣。
尤其这会儿余校草脸颊红红的,看起来状态真的不好。
“我们老余这是?”宋贝勒看侩子手似的望向祁途。
“我,救的。”祁途底气不足,撇过脸不看他们几个。
“老余嘴巴好干,有水喝吗?能给我们弄点儿水来吗?”褚卫坐到床边,楚楚可怜地问小老板,仿佛人家虐待了老余一样。
“要热的,谢谢,我妈告诉我生病的人不能喝冷水。”吴学林发现垃圾桶里的矿泉水了。
祁途心说你妈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在人家地盘对着人家指手画脚,谁的地盘谁做主知道吗:“等着!”
目送祁途下了楼,褚卫隔着被子拍了一下老余肚子:“还装!”
然而老余没反应,吴学林两手抱怀说:“他脸这么红,不会真病糊涂了吧,看看发烧没。”
宋贝勒坐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一下老余额头,又试了一下自己的:“不是太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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