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余铎爽快答应，昏暗里撑起胳膊支着头，坏心眼问：“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特地强调了“过”字。
祁途心想怎么又是这种问题啊，咬咬牙把心一横：“有。”
“现在不喜欢？”余铎跟着问。
“没掷。”祁途提醒。
余铎懊恼了一下，懊恼自己不该表现得那么迫不及待：“接下来我们换个玩法，按照积累次数，最后统一问，好不好？”
祁途同意。
结果一刻钟过去了，小老板只赢了一把，并且还是余校草故意输给他的。他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非常气闷地说：“你问！”
祁途听见那人隐隐发颤的笑声，伸手开了床头灯。
眼前一亮，余铎闭了一下眼爬起来。卧室里开着空调，盖被子玩到现在有点热。余铎盘膝而坐，某个部位绷得紧紧的，只好扯过被角遮住，似笑非笑说：“你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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