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途:“……”
你确定能穿上吗?
灯熄了,外面的雨还在倾盆下着,玻璃被打得啪嗒作响,风也跟着奏起吓人的音乐。
余铎问:“像这样的天一个人睡怕不怕?”
祁途在床上翻个身,只能看见床边的地铺睡着个人:“有时。”
[做噩梦。]
“做什么噩梦?”余铎不知道第二句是他的心声。
故而祁途沉默片刻,心声和话几乎同时响起来:“我死了。”
[我爸杀了我,我总是反复做这样的梦,一年一年,周而复始,忘不了,会很怕。]
余铎没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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