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校草这段话念得肉麻唧唧,眼神深情款款。祁途面无表情抽回手,台词本往他头上毫不留情地一敲,不苟言笑:“错了!没这段。”
余铎趴在柜台上乐坏了。
他看着这样的余校草,想问你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话憋喉咙口半天愣是没有问出来。
算了。
最近发生很多事,他决定明天找医生先问问。
多云天气,乌云沉甸甸地涌动。砖缝附近的蚂蚁在搬家,看着像要下雨的样子。
余铎刚进小区走没几步,后面响起滴滴两声,是余妈妈骑着她那辆白色雅马哈回来了。
“好久不见啊余老师。”余铎把车拦下,长腿往后座一跨:“召我回来干嘛的?又不是生日又不是节日,我很忙的好吧。”
余妈妈说了句话,闷在头盔里没听清楚。
直到车停下来,到了楼下。
她把头盔一摘,拔掉车钥匙给余铎,熟稔地指挥道:“后备箱开了,里面的卷子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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