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摇头来着,余校草先发制人说:“他不会瞒我任何事,当然都跟我说了。”

        林韩宇满意点头:“小途,做得不错,你终于进步了。”

        祁途看向余校草,唇角沾上咖啡和奶:[他怎么会知道?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不过,”林韩宇说,“你的照顾是照顾,我的照顾也是照顾,我们俩根本上的性质不同。”

        余铎眼皮下方的肉跳了跳,发怒前兆:“不,我觉得小途有我一个人就够了。是吧小途?”

        小途这个称呼从余校草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祁途点头,随后摇头:“可能,不一样。”

        余铎避着视角,睁大眼睛给小老板使眼色:能给我点面子吗男朋友?我可是你男朋友诶。

        你怎么帮着别人说话?

        祁途理解错误:“我说的,不一样,是指……”

        “为什么要解释?”林韩宇眼神怀疑,“余同学不是都知道了?这种事不值得斤斤计较。”

        “说得对。”余铎指腹抹去小老板唇边沾上的咖啡和奶擦在纸巾上:“不过总有电灯泡时不时冒出来,我也挺困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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