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农都是附近一带的,直隶的药估计也不会便宜,若再远一些,打伤运费和运输的损耗,其实都是差不多。”管事回答说。
惠平扬起冷狠的眸子,道:“以本伤人,她还没这本事,本公主便与她斗一番,你去告诉药贩子,让他劝服药农卖药给我们,价格往上提,她要本公主无药可用,本公主就要她无药可用,断了药,她只能从外地拿货,但算上运输和距离,她必定会出现一段日子的空缺,那时候,便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了。”
管事怔了一下,“只是这样一来,我们成本便要上涨许多了,价格要上调吗?”
惠平略一沉吟,“这个节骨眼上不能上调价格,免得被他们大做文章,你到时候核算成本给我,只要能平账,就先这么着吧,他们支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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