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
被他这么一说，李游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是刚刚那个‘东西’？”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但就是有种感觉，好像背后有只眼睛。”谢小言环顾四周，这是个平日里给听戏的观众准备茶果的后厨，收拾得还算干净，案头上也只摆了一些点心、蜜饯之类的。就是墙面年代有些久了，虽然看得出来被重新修整过，但还是有一块地方掉了墙皮，墙面还被熏得黑漆漆、黄叽叽的。
“谢小言，你不觉得这个厨房有点奇怪吗？”
“我觉得啊，它哪儿都奇怪，就是说不出来。”
李游指了指墙面，“我们刚刚来之前，那个女旦说过，平时给我们做饭的小厨房在后院，和练基本功、开嗓子的大院子连在一起。这个厨房是平时给戏迷票友准备瓜子点心的，很少烟熏火燎？可墙却那么黑。”
谢小言恍然大悟，“对哦，我说刚才怎么感觉怪怪的。”
李游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谢小言，你这牛肉是从哪里来的？”
谢小言刚要抓起一片牛肉往嘴里塞，被李游问得一愣，赶忙放下，指指一旁，“就在那个碗橱里。”
李游顺着谢小言所指看去，刚刚可能谢小言拿了牛肉之后也没关紧碗橱的门，现在就剩下一条黑漆漆的缝，不到一人高的碗橱，就像一口深不可测的千年枯井。
“我觉得，刚刚我总感觉背后有只眼睛在盯着我们，这感觉就是来源于这个碗橱。游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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